理智的最后一步就是意识到有无数事物是它力所不及的。

    ——《致外省人信札》

    人确实太虚弱，无力圣洁地判断将来的事情的后果。

    ——《论死亡》

    心灵的清明也引起激情的清明：所以一个伟大而清明的心灵热烈地爱，而且他明白地看到他爱什么。

    ——《论爱的激情》

    我们今天对古人的崇拜——本来在各个学科上，它都不应该具有这么大的分量——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竟致把他的全部思想和神话当成了神谕，竟致敢于提出新的创见来就不能没有危险，竟致一个作家的条文就足以摧毁最坚强有力的依据。

    ——《真空论》

    我们是一些东西，却不是一切；在我们存在中所具有的东西，剥夺了我们对由虚无中产生的一些最初原理的认识；而我们在生存中所拥有的少数东西，又遮蔽了我们向无限眺望的目光。

——《人的意义和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