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教材是课改成功与否的一道门槛。新课程改革将教材的作用定位为——为学习者提供一种学习和建构的资源,为师生对话、共同创造生发性知识搭建平台,让学生积极主动地参与教学活动。这种教材观与之前相比无疑是深化了许多。
教材不是法典,不是唯一的教学资源,不是游离于学生经验之外的纯书本知识的载体,也不能够代替具体的人而独自承担起教学的设计者和组织者的角色。但是从另一方面看,教材是一种有效的媒介,是引导学生们认知发展、人格建构的一种范例(并非标准的),而且这种范例本身也是在不断发展完善的,提供着一种供不断解释、质疑的开放性的文本。
不同的教材观不但生成了不同的教学关系,优秀的教师能够剔除掉教材的绝对权威,多发挥一些个性的演绎,面对复杂多变的教育情景及时增删、延展固有观念,创造出一种师生对话的氛围,使我们的教学更加鲜活生动。这种专业自主不仅是外界赋予的权利,也是教师教学生活的内在追求。
套用一句时髦的话说,其实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种教材观,都有心目中理想教师和理想的课程愿景。曾经在一本书里看到这样一句话——理想的教育会使世界将会变成孩子们的教科书而不是将教科书变成孩子的全部世界。我对这句话深有表赞同,相信这也是每一个关注教育的人心底里的切切实实的盼望。
本期深度阅读讨论的就是在新课程背景下,如何转变旧有的教材观的问题。我们从新旧教材的分歧点展开讨论。
《我们需要怎样的教材观》一文提出用教材教和教教材的分别,提倡平等互动的师生关系。认为新课程标准不宜过于窄化,不能因为追求典范而舍弃个性,在文质兼美、适宜教学的标准与多元化的呈现方式之间厚此薄彼也是不理智的,作者对新教材的展望则是——有阔大的精神格局和精神气象。
详见/DeepRead/Learning/200604/1377.html
“用教材教”并不仅仅是一种理念,它还是一种实际操作的策略,在教材提供优质资源的同时,我们也要活用教材、积极互动,把文本引入生活实践,在生活中体会文本才能够不令其失之空泛,一起来《听听专家解析“用教材教”》。
详见/DeepRead/Learning/200604/1378.html
《留一些空白,多一些探究》一文主张:省去教科书中一些推导的过程与结论,而给学生设下真正的悬念,留下探究的空间,留下继续加工的余地,使学习内容从封闭走向开放,不是真给教科书留白,而且让学生真正在数学概念建立的抽象概括中、公式的发现中、问题的解决中真正探究起来,发展起来。
详见/DeepRead/Learning/200604/1380.html
《让语文成为青少年生命的家园》比较了苏俄、德美与中国的母语课本的差别,以自己对语文着迷的亲身经历说明,苦读和乐读都不是问题,关键是兴趣,而最好的老师能够激发孩子的这种兴趣,能够把学生最不感兴趣的课程变成向往的乐园——这也是语文课程改革的宗旨所在。
详见/DeepRead/Learning/200604/1379.html
不但基础教材需要改革,高校的汉语教材也同样面临着变革的问题,而且高等教育更是以培养开发创造、科研能力为目的的,现在一个是统得过死,第二个是面对着陈旧语言和新兴语言的对垒。如何改变这种状况?参看这篇文章《高校汉语教材要实现多样化》。
详见/DeepRead/Learning/200604/1381.html
《人大复印资料上的三篇文章》是一名中学历史教师进行教学研究的案例,提出了教学中的“冗余度”,也就是教师的主体发挥问题。文中W老师起初在教学过程中感觉到疑惑,经过摸索,最终能够跳出教材的框框,有了不少自己的心得,不是因教材而削足适履,而是以创造的眼光,面对教材的不足也可以有自己的解构和重新设计,将学科的价值和学生的经验相组合。这其实涉及到教师的自主活动空间问题,是对教材观的阐释的一种补充。
详见/DeepRead/Learning/200604/1384.html
《教材中的童话世界》饶有兴味地讨论了几十年来语文教材中童话故事的变与不变,教科书中的童话,讲述的不仅是“过去的故事”,同时也是“现在的故事”;不仅是静态的文本呈现,也揭示着不断生成的阅读和理解。这一篇从一种较为宽泛的视角进入时空观、人我观的分析。在言意式的解读之外,还有更深的文化层面的解读。相信读来会给我们不少启发。
详见/DeepRead/Learning/200604/1385.html
《天龙八部》进高中课本,周杰伦的《蜗牛》被上海的中学纳入爱国歌曲……如何面对流行文化对课堂的影响呢?且听听有关专家的评点——《流行文化进课堂》。
详见/DeepRead/Learning/200604/138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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