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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这么一讲,这回差不多全明白了。”
“是啊,过去我也跟着人云亦云。一提李白,只剩下一个仙字了。诗仙,仙者,非俗人也。我读这首诗时,当时只读出了李白的才思,当时还留下了一首诗呢。”
“能让我们通过你写的诗,了解你当时的认识吗?”
“可以,写得不好,句式基本是顺口溜。”
读李白《望庐山瀑布》有感:
惊起飞瀑入笔端
才思直落九重天
轻取一滴化东海
大山十万浪底川
“确实把李白与写成‘仙’了。你也常写古体诗吗?”
“这敢算古体诗吗?”
“为什么?”
“古体诗框子多,讲究多,没有新诗自由。”
“老师,我是学中文的,毕业后一直教语文,教官作。写作课,在大学里我学得可用功了,但一写起东西来还是迟钝,引导学生作文时还是照本宣科。请问老师,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呢?”
“你可不能这么说。既然咱们都是同一专业,探讨问题可以放开一些。说心里话,坊过中文后,我感到基础知识学了一些,但框子也多了一些。令人不解的是,非中文专业的作家层出不穷,而有的中文专业出身,拿起笔来反而行不通。”
“为什么呢?”
“走路按尺寸量的人,肯定走得不会自然。就句子成分分析而言,一个主谓宾定状补,从小学分析到中学,又从中学分析到大学,越分析越复杂,越复寻相切分析。再加上中考、高考的误导,阵阵少不下这些东西,强调这些东西,弄得学生白白花了很大力气。语言修辞是必不可少的,但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搞装修的。功夫还是在诗外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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